第53期 图书推荐--《三祭:反神话剧三种 》

发布者:曾石如发布时间:2021-02-09浏览次数:10

书名:《三祭:反神话剧三种》

作者:贺子壮吴保和李容余云

出版社:八方文化创作室

出版日:2020.10

ISBN:9789811209963





NO.01作者简介

吴保和

上海戏剧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


李容

上海话剧艺术中心一级编剧、

上海新文化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艺术总监。


贺子壮

上海电影集团总经理助理兼创作策划室主任,

一级编剧,上海春华秋实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总经理。


余云

曾任教于上海戏剧学院,移居新加坡后任职实践表演艺术学院和新加坡电视台,

后在《联合早报》多年,为资深编辑、专栏作家。


NO.02内容简介

本书主要内容是《山祭》《月祭》《火祭》(又称《祭》三部曲)剧本以及作者的创作阐述和剧评、剧照。三部剧本分别以中国古代神话中三个著名人物愚公、姜嫄、夸父为原型,以现代思维重构神话,讲述了令人耳目一新的故事。《山祭》《月祭》在八十年代公演时产生过很大影响,被学术界看作是大陆80年代“探索戏剧”代表性作品之一和“现代神话剧”开山之作。而《火祭》则在80年代末对中国大陆90年代以后的前景焦虑、物质至上和极端主义精神状态等做了惊人的预见,此剧部分内容于90年代初曾在上海戏剧家协会内部排练,因种种原因其重要意义一直被主流媒体低估。


《山祭》

一个在海边长大的姑娘,在梦幻中闯入了山的世界。在山口,有一个叫智叟的老人。在山里,住着愚公一家。每天早上三遍鼓一响,愚公都带领全家人起来挖山。姑娘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挖山,但愚公的回答是滚动石头的意义在滚本身。愚公的小儿子在干活中昏迷,愚公想尽办法都没用,海姑娘用故事唤醒了小儿子,愚公的老婆愚婆对她非常感激。愚公的大儿子也拼命压抑着自己对姑娘的喜欢,但还是在愚公面前问出了“为什么要挖山”的问题。大儿子的变化让愚公感觉到了危险,他决定用祭山仪式来稳定人心,没想到,姑娘出现在祭山仪式上,搅乱了仪式,而这时山震动起来,愚公要用孙子盲娃去祭山神,姑娘不顾危险,跳下坑救出了孩子。第二天清晨,姑娘以为自己胜利了,但是,鼓声还是响了起来,虽然比通常晚了一点。失望的智叟一下子变得衰弱。姑娘决定离开山的世界,在临走前,她发现自己一直以为无知的愚婆其实什么都明白。小儿子决定去追寻姑娘,大儿子失去了继续挖山的力量,愚婆欣喜地发现盲娃眼睛能看见东西了,愚公则在鼓声中走下山来,日光眩目。


《月祭》

远古年代,淇水边上信奉月亮神的先民还处于母系社会,女人们主宰着一切,男人们则浑浑噩噩。部落的习俗是每年有三个晚上,河对岸的男人就要过来和这里的女人交欢;同样这里的男人也要过去……河对岸的男人又过来了;混杂其中的还有一个非部落的流浪汉卷毛,部落的女人们都喜爱他,可他却独独看上了一个胸口有月亮标记的女人姜嫄。然而姜嫄却是神的女人。因为她是对月亮神的献祭,月亮神让她受孕后又把她送回部落。卷毛可不管这些,他把姜嫄带到了狂欢之地——睡田。就在他们尽情享受欢爱的当儿,姜嫄却认出两年前让她受孕的也是这个男人!正在这时,鼓声响了,深爱卷毛的思女由爱而生妒恨,向部落头人高母告发了卷毛。姜嫄和卷毛被押到神的脚印跟前,卷毛被指控犯了渎神的罪行,并受到一种性侵犯的处罚。在狂热,高亢而放荡的女人们的蹂躏下,卷毛成为了仪式上的牺牲。濒死前,他听到自己和姜嫄的儿子喊出了对男人第一声最至尊的称呼一-爸爸!


《火祭》

夸父家族在经历了第六十八次毫无意义的会议之后,老族长东方决定毒死元老们,让唯一不瞎的青年夸父带领家族中瞎眼的年轻人去寻找曾经有过的太阳。在同样毒死东方后,夸父带着沙、洪、柳、梅等人上路了。在一处乡间,夸父沈和夸父桂、夸父洪和夸父杨相爱,梅和夸父也相爱,当继续上路时,沈和桂不愿意再走,于是夸父将他们留下大家继续上路。他们来到海边,发现这里有许多的鱼,众人非常喜欢,夸父沙不想再走,为了让大家相信一直吃鱼就会变成鱼,夸父让梅配合他扮成美人鱼,众人相信了夸父的话,又上路了。为了使谎言不被揭穿,夸父只好让梅留在原地并许诺找到太阳就回来接她。在一处热带丛林,众人们通过吃药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太阳,同时也失去追赶太阳的信心,不想再去追赶太阳,但夸父告诉众人他们看到的不是太阳,而是服药的幻觉,为了让大家相信,夸父用树枝戳瞎了自己的眼睛。在冰川上,年轻的夸父们变得越来越象那些死去的老夸父,因为冷,众人点起了火取暖,火的热量让他们以为这就是太阳,为了将太阳带回家去,他们只能让火不停地燃烧,最后一个个都被烧死了,只剩一个孤独的夸父。夸父决定,自己唯一要做的事就是追赶那永远也追赶不上的太阳。


NO.03推荐词

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思想解放”,是一场不彻底的文化启蒙,现在回看更是一次失败。戏剧方面的标志之一,就是《山祭》、《月祭》和《火祭》的被湮没。但岁月的尘埃却让它们更显质地的珍贵,让我们更醒豁地感觉到四位作者三十多年前的创作穿透力。在我读来,“三祭”只有一个主题:历史轮回中个人的解放及其宿命的悲剧。这是人类亘古不变的自省与叛逆。不仅如此,“三祭”填补了中国当代话剧在美学上的一个空白,让乏善可陈的所谓“新时期”话剧顿显出灵动的一面,有着卓尔不群的地位。

——赵耀民(剧作家)


这是真正的青春热力作品。四十年以后看,或许欠缺成熟乃至烂熟的叙述技巧,欠缺丰富乃至泛滥的知识陈列。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它们以嚣张的生命力诗意地呼唤和普世文明重建联系。在与文明可能再度失联的当下,我们担忧,下一轮的青春爆发,还会不会像四十年前那样天真礼貌?

——小宝(作家、文化评论家)


三个剧本当时都看过,《山祭》《月祭》和《火祭》,三个以神话方式呈现的舞台剧本。它们没被演出过,但是我怎么就觉得看过演出一样。假如读者有点想象力,我相信也会像我似的在阅读中跳进跳出和胡思乱想。坏就坏在后来只要我坐进哪个剧场,忍不住就会想起当时的“三祭”,这么对照着坚持到剧终,离座时的失望和沮丧可想而知。这很没道理,也无需道理,我还是尽量克制好奇,少去剧场看戏,从那时到现在。

——王小龙(诗人)


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叶,随着思想解放的进一步深化,中国的话剧舞台与世界戏剧再次无缝对接,各种各样的艺术尝试应运而生,北京人艺的《野人》,《车站》等专注于舞台形式上的推陈出新,而浙江省话首推的《山祭》则通过对传统文化馨智的思辨,把对固有认知的批判提到一种科学精神的维度,故在当时剧坛就有北野南山的说法,《山祭》从艺术形式和当时北欧以迪伦马特为代表的"新古典主义"一脉相传。稍后四位作者又再接再励,相继创作《月祭》和《火祭》,对部份中国神话进行了原创性的解构,在中国话剧史上确立了自己不可替代的地位。

——孙甘露(作家、上海作家协会专职副主席、华东师范大学中国创意写作研究院院长)


山祭、月祭、火祭,1985、1988、1990,这些文字,这些数字,都是那个时代的宿命,四位年轻人的抽屉剧本注定要以不出场的形式进入沉默的戏剧史,只有阵亡才能变成墓志铬,然后,他们的漫长人生开始了,学生时代终结了,他们的热情与活力成了幽灵…以私人收藏之痛,遗忘、匮乏与离散,三十多年了,幸亏他们尚未销毁它,现在,落日时分来临,沉重又无望的历史投下的影子是怎样的滑稽可笑,许多事,居然以纪念的姿势再次浮出,甚至再次介入,连那些年轻人犯下的错误都是一笔财富,难道不是吗?山祭、月祭、火祭,它们来了,远方的信息尽管已经失效,而“失效”正是我们想要的迟到的唯一收获…

——吴亮(文学评论家《上海文化》主编)


1982年夏,毕业前夕的郊游


NO.04目录

《神话行动》节选(代序)

剧本

一《山祭》

二《月祭》

三《火祭》

创作阐述

四《山祭》与现代神话剧

五神话复兴与《月祭》

六《火祭》:悲剧英雄的双重意义


评论

七一出引人注目的新作品

八关于“星?89”和三个祭

九建设中国的现代神话剧

十危机与庆典

十一愚公和他的子孙们

十二魅力来自假定性

十三《山祭》演出座谈会记录

附录

十四我们班的那些事儿



本文转载自上戏图书馆微信公众号,排版略有调整